"历山论见"第207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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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务实高效的四川“麻辣烫”反腐“打call”

“春风不能得意了,洗洗睡吧。”这个周末,朋友圈被“严书记”和“严夫人”刷屏。四川省纪委监委短短32个字的“权威发布”,让“严书记被查”和“严夫人反腐”成为大家关注的热门话题。

(作者:鲁网专家评论员 宾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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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春风不能得意了,洗洗睡吧。”这个周末,朋友圈被“严书记”和“严夫人”刷屏。四川省纪委监委短短32个字的“权威发布”,让“严书记被查”和“严夫人反腐”成为大家关注的热门话题。人民日报微博评对此评道:严春风被查看似偶然,却契合反腐必然逻辑,只要不干净总会露马脚;管不住身边人迟早被拖下水。“后院起火”只是导火索,根本原因是自身不正。

  严书记被查,让许许多多参与这场“战役”的媒体和网友都觉得自己最后那一击对“严书记被查”起了关键作用。也有媒体在认为“严书记被查”是“彰显了民意的力量”的同时,认为当地查处“严书记”似乎慢了点,有点让民众失望了。理由是,像幼儿园有没有迫于“严书记”的威严开除老师,“严书记”对此事到底知不知情,到底有没有与妻子离婚,是不是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,幼儿园的收费每月一万多元,“严书记”是怎么有这个经济实力供女儿上此幼儿园的,“严书记”住的小区房价在4万元以上,他的钱是从哪儿来的,“严书记”女儿早已被嘉祥外国语学校“内定”是否属实……这些民众关注的问题,查起来并不难。

  上述观点笔者无法认同。就“严春风舆情”四川官方的处置来说,用“务实、高效”来评价毫不为过。

  从时间上来说,严夫人在幼儿园家长群里发飙的截图出现在网络上是5月11日,星期五。双休日一过,四川省纪委监委就公开表态:已关注到网友反映“严春风舆情”相关情况,已及时介入调查核实。从上个星期五出现“严书记女儿”舆情到这个星期五“严书记被查”,算起来不过短短一周时间。

  说四川处置“严春风舆情”务实、高效是因为,在《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》出台之前,在公职人员监察和腐败治理问题上采取的是纪法分开,“纪在法前、纪严于法”。今年3月全国人民代表大会表决通过《中华人民共和国监察法》之后,用法律明确了“监察机关依照本法规定收集的物证、书证、证人证言、被调查人供述和辩解、视听资料、电子证据等证据材料,在刑事诉讼中可以作为证据使用。监察机关在收集、固定、运用证据时,应当与刑事审判关于证据的要求和标准相一致(监察法第三十三条)。”这就要求在监察调查中,不是简简单单的“纪在法前”,而是在独立行使监察权时既要依纪,又要依法,做到纪法衔接,心中有法。

  纪法衔接,是深化国家监察体制改革的需要,更是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需要。要做到纪法衔接,就要求纪检监察机关在对问题官员进行调查时,既是“纪检人”,又是“法律人”;既要有“纪”的要求,又要有“法”的约束;既要熟悉监察法,又要熟知刑事诉讼法。就“严书记被查”来说,大家的疑问有涉及违纪的,有涉及违法的。像“严书记”怎么有经济实力供女儿上高价幼儿园、“严书记”住的小区房价在4万元以上,他的钱是从哪儿来的这些问题,已经不是简单的纪律或作风问题,而是涉及到违法问题了。

  从四川省纪委监委的通报来看,用了“涉嫌严重违纪违法”的字样,这其实已经超过许多人之前的“期望”了。“严重违纪违法”,说明“严书记”不但违纪,而且是“严重违纪”;不但违法,而且是“严重违法”。对于“严重违纪”的行为,依照纪律处分条例等党纪党规进行处分,这也是“纪在法前”的具体体现;而对于“严重违法”这方面,如果构成犯罪,纪检监察机关在案件调查结束后是要向检察机关移送审查起诉的。这就要求纪检监察机关在收集、固定、运用证据时,必须以刑事诉讼法的标准来收集物证、书证、证人证言、被调查人供述和辩解、视听资料、电子证据等证据材料,证据之间要有逻辑关联,互相印证,形成闭合的证据链条。否则,就要承担被检察机关“退回补充调查”的风险。

  四川省纪委监委用快速通报“严书记”正接受纪律审查和监察调查的方式,兑现着他们向社会公众的公开承诺:凡涉及媒体曝光的正风肃纪问题线索,哪怕只是村干部,相关业务室都要按规定进行交办、回复,做到件件有回音。

  2016年4月,四川省纪委、省委宣传部联合印发全国首个舆论监督指导性文件《关于加强舆论监督持之以恒落实中央八项规定精神的实施意见》,要求以开放的姿态落实中央八项规定精神,推动监督执纪问责公开透明,充分发挥主流媒体的舆论监督主体作用,构建起“舆论监督+群众监督+纪检监督”的监督新模式。在四川省纪委、省委宣传部召开的深化正风肃纪舆论监督媒体恳谈会上,四川省委常委、纪委书记王雁飞恳请媒体对舆论监督这盆火锅再加料,让“麻辣烫”的味儿更足:“麻”就是让监督无处不在,密密麻麻;“辣”就是让批评直言不讳,警醒辛辣;“烫”就是让“四风”无处遁形,违者烫手。

  我要说,“严书记被查”,让社会公众品到了四川舆论监督这盆火锅的“麻辣烫”的味儿。真够味!

  内行看门道。那些认为当地查处“严书记”慢了点的,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
  板着脚指头想想,启动对一位省管干部的调查,不需要程序吗?私人幼儿园人事方面的事,是政府部门管的吗?要把相关问题厘清,不需要时间吗?

  退一步想想,这事儿如果不是发生在四川,“跨省”后让你致歉的有没有,把“严书记”当成关键词屏蔽了的有没有,你发出来的东西只能你看得见其他人看不见甚至直接“咔嚓”掉的有没有,对舆论监督视而不见不理不睬的有没有?

  如果说这单单是民意的胜利,早就引发全民热议的某茅药酒,民意的力量咋不体现呢?何况,某茅药酒为自己正名的方法非常简单,按照某茅药酒所在县2018年政府工作报告,该县因病致贫人口占到全部贫困户的48%,健康扶贫是脱贫攻坚的难点,必须摆在更加重要的位置来抓。某茅药酒在广告中宣称自己有着270多年的历史,“喝某茅,百病消”,某茅所在县只需把“全县人民喝鸿茅”纳入全民健康政府绩效考评,消掉全县人民的百病,占全部贫困户48%的因病致贫、因病返贫户的难题自然迎刃而解。但是,某茅没有理会网上的民意,网民们还不是照样过日子?(作者/鲁网专家评论员 宾语)

责任编辑:殷会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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