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东费县:“费诚有约”线上解纷,三笔劳务费有了着落

2026-09-25 15:48:33 来源:鲁网 大字体 小字体 扫码带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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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鲁网9月25日讯 赵某、李某甲、李某乙三个人,分别在江苏、安徽、山东打工,凑不到一块儿。但他们有个共同的“债主”——李某丙,欠他们仨劳务费,加起来两万七千多。

  事情不复杂。

  2023年4月,李某丙雇他们到南京铺电缆,干到9月底结束。结算后,李某丙写了一张欠条:赵某12770元,李某甲7337元,李某乙7233元。白纸黑字,认账,但钱一直没给。赵某他们催过多少回,李某丙总说工程款没下来,再等等。

  等到后来,三个人分散在各地,谁也没工夫为几千块钱来回跑。可不要又不甘心——电缆沟是自己一锹一锹挖的,电缆是一根一根铺的,钱虽不多,都是实打实的力气换来的。

  案子到费县法院后,先没急着立案。负责分流的同志看了一眼材料:标的不大,人数不少,当事人全在外地,典型的涉民生小案。走诉讼程序,立案、送达、排期、开庭,几个人来回跑,路费加误工,成本比欠款还高。更重要的是,李某丙不是不认账,是眼下确实拿不出。

  这类案子,适合先调。法院随即将纠纷纳入“费诚有约”多元解纷机制,委托商事调解组织先行调解,指派法官跟进指导。

  调解员先给李某丙打了电话。李某丙态度倒是干脆,欠钱的事认,但提了一个情况:2026年5月,他通过一个案外人,已经给李某乙转了2000元,这笔钱得从欠款里扣。调解员转头跟李某乙核实,李某乙想了想,承认确有此事。账目理清了,三方债权债务关系明确,没有争议。

  可问题还在——李某丙一次性拿不出两万多。他说,不是想赖,是上游工程方欠他的钱一直没结,资金链卡住了,希望能宽限一段时间。

  调解员把这话原原本本转给赵某三人。电话那头,赵某语气挺冲:“宽限?都宽限快两年了。”李某甲也犯嘀咕:“调解协议签了,他到时候不给怎么办?”

  调解员没急着讲大道理。先跟李某丙把法律后果讲清楚:劳务费拖欠不还,法院判决后可以强制执行,逾期利息一分不少,征信也要受影响。李某丙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知道,所以我没说不给,是真的一时凑不齐。”

  另一边,调解员把李某丙的实际处境跟赵某他们交了底:工程款确实没结,不是有钱故意不给。调解员说了一句实在话:“判了,他账上没钱,你们还是拿不到。现在让他分期,首期先给一部分,剩下的定个期限,总比判决书压在手里强。”赵某他们商量了一阵,态度松动了。钱能拿到手,比什么都实在。

  协议谈妥了,签字又成了问题。四个人分散在四个地方,为一张调解协议跑一趟费县,不现实。调解员组织双方线上调解,视频连线,逐条确认还款金额、期限、扣减项。最终敲定:李某丙承诺于2026年10月10日前付清全部款项,李某乙的2000元已付部分予以扣减。

  协议达成后,双方通过线上平台向法院申请司法确认。法院依法审查,出具裁定书,赋予调解协议强制执行力。这意味着,如果李某丙到期不履行,赵某他们可以直接申请执行,不用再打一场官司。

  三笔劳务费,分头来分头去,没有一个人到过法院,没有一次现场开庭,事情解决了。

  “费诚有约”机制运行以来,费县法院把这类标的额小、当事人分散、矛盾不深的民生案件,尽量往前端引导。委托商事调解组织先行介入,法官跟进指导,调解协议及时司法确认——环节不少,但当事人只需要线上露面,剩下的由法院和调解组织对接。

  劳务费是劳动者应得的钱。案子标的不大,但对赵某他们来说,这笔钱可能就是一个月的房租、孩子一学期的开销、老人一季的药费。一判了之容易,但判完拿不到钱,对当事人来说,等于没解决问题,多花点功夫调解,让钱真正落到他们手里,比一纸判决更实在。(臧庆香 柴莹莹)

责任编辑:王军